“另外……”
“萧叔麻烦你帮我将这份罪状给那位王侍郎送去吧。”
“直接问他,愿意花多少银子来平息此事。”
“鹰扬卫的兄弟们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白忙活啊!”
方子期看向萧烈道。
萧烈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子期!懂事啊!
“子期!”
“你说,开个什么价比较好?”
萧烈询问道。
“这个……”
“萧叔觉得这位王侍郎有多少身家?”
方子期询问道。
“嗯?”
“不说百万两…六七十万两应当是有的。”
“毕竟这位王侍郎出身世家大族……”
“我想起来了,这位王侍郎似乎也是出身于禾阳县的王家吧……”
“那同子期你还是同乡呢!”
萧烈微微一愣,忍不住震惊道。
“老乡见老乡,互相捅一枪。”
方子期摊手,这就很正常了啊。
“萧叔,就按照百万两算吧……”
“那位王侍郎有三个儿子,平均分下来一个儿子就是三十多万两……”
“嗯!”
“这个王愠现在废了,零头就不要了。”
“萧叔帮我传个话。”
“三十万两银子到位。”
“人,就能出去。”
“否则。”
“就迎尸吧。”
方子期淡漠道。
若非他师叔的面子,这个王愠已经是个死人了。
畜生,实在不配活着啊。
而且……
方子期同这礼部侍郎王莽之间的关系早就恶劣到了极致了。
“成!子期!”
“我知道了!”
“五十万两!”
萧烈点点头,笑着道。
“嗯?”
方子期一愣,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见萧烈脸上那忌讳莫深的笑容后,他就明白了。
合着。
这位萧叔是觉得三十万两不够啊。
不愧是扒皮喝血的鹰扬卫啊。
真够狠的啊!
……
鹰扬卫外。
萧烈带着北镇抚使贾平道走了过来。
“我儿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