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在鹰扬卫全是眼线……”
宋观澜在饮酒时,提及此事。
“暂时应该没什么进展。”
“其实昨夜在欢乐楼凶杀案现场…我是亲历者。”
“死者是欢乐楼的花魁妙音娘子。”
“死时面部已经溃烂不堪了。”
“这种死法…感觉像是脸上被泼上了什么具有腐蚀性的毒液一样。”
方子期皱眉道。
“嗯?”
“子期,你是亲历者?”
“子期啊子期……”
“怎么?”
“觉得勾栏听曲有意思了?”
“但是子期,师兄是这方面的过来人,你去勾栏听曲什么的,这都没什么,但是千万不要早早地破了身子啊。”
“年轻不知身体贵……”
“到老了,就知道后悔了。”
“哎……”
重重的叹息声传来。
宋观澜砸吧砸吧嘴,目光一度显得十分涣散……
有些东西…是真迷迷瞪瞪的啊。
“住嘴!”
“你以为子期像你?只知享乐?”
“子期去欢乐楼,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刘青芝维护道。
宋观澜无奈摊手,太护犊子了!顶不住啊!
此刻感觉这脑瓜子嗡嗡的。
“额……”
“当时我赴同年之宴……也是无意间去的。”
“因此事,皇商刘云哲之子刘稀元,还有礼部侍郎王莽之子王愠都被抓起来了。”
“当夜他们为了争夺妙音娘子同桌吃饭的机会,进行了一番财力较量。”
“最终皇商刘云哲之子刘稀元胜出,妙音娘子也是死在刘稀元的雅间内。”
“至于礼部侍郎王莽之子王愠……这家伙非要嘚瑟,也被弄进去了。”
“这两人都是我族叔方虎带走的。”
“现在应当还没个结果,不然我虎叔应当会来通知我。”
方子期解释道。
“子期……”
“这里面…不会还有你的事吧?”
“你示意你虎叔抓人的?”
“这皇商刘云哲可是太后的人,礼部侍郎王莽是晋王的人。”
“子期你就不怕将他们全得罪了?”
宋观澜忍不住道。
“那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