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的幸福具象化了。
方子期看着他师兄围绕着女儿那兴奋激动的样子,心有感触。
初见他师兄的时候,一脸潦草,整日就想着离经叛道,天天不是点评黄角叛军,就是点评晋王无谋,或者感慨一下新帝愚蠢。
谁能想到。
一个整日里勾栏听曲的人,有一天居然也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这种兴奋的小日子过得久了,他师兄应当没那么离经叛道了吧?
“师兄!”
“师嫂。”
方子期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子期来了!”
刘青芝在屋内听到方子期的声音,赶忙走了出来。
毕竟自从方子期入仕之后,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常来常往了。
以前为了考功名,方子期基本上每日都来刘宅。
现在一周能来一次就不错了。
“老师。”
方子期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子期!”
“你现在可是稀客啊!”
“老师整日念叨着你呢!”
“之前你去延平府打仗,老师每日担心地茶饭不思的。”
“子期!”
“我要是去打仗,老师肯定拍案叫好,觉得家里面少了个祸害。”
“但是子期你去打仗,老师每日至少要叫上十次你的名字!”
“哎!”
“同是学生,待遇差太多了!”
宋观澜忍不住跟着感慨道。
“孽徒!”
“你是我的记名弟子!子期是我的关门弟子,能一样吗?”
“你要是少点大逆不道,为师何至于日日训斥于你!”
“我怎么从未训斥过子期?”
“你小子,要好好反省反省!”
刘青芝瞪着宋观澜道。
宋观澜连忙举双手投降。
“是是是!”
“老师说得都对……”
“反省…我反省!”
“子期,你看到了吧。”
“在老师眼里,我就是根稻草啊,子期你才是香饽饽啊!”
“子期啊!”
“以后你得多来几次,不然老师每日见到你师兄我都要发火。”
“唯有子期你来了,老师才能笑开颜。”
宋观澜无奈耸耸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