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田挂靠在他的名下,他每年还能收一些钱。
但这点钱到底是有数的,肯定无法支持他每日来青楼潇洒。
这欢乐楼的姑娘,最普通的一晚上都要好几两银子了,若是那种头牌…动辄大几十两甚至是上百两,是真搞不起啊。
蒋少鲲此刻心中有些庆幸。
还好我结交的都是真君子!
透过雅间的窗户,其实是能够看到大堂内的景象的。
大堂内,有一个高台,不时地就有歌姬舞姬在上面翩翩起舞。
时不时的也会有一些客人扔一些散碎银两。
这个时候,雅间内的酒水也陆续上来了。
蒋少鲲殷勤地给徐靖远和方子期倒酒。
推杯换盏间,气氛倒是浓郁了不少。
“子期兄。”
“你的前途注定是远大的!”
“将来子期兄飞黄腾达时,可切莫忘了我这不争气的同年啊!”
“真羡慕子期在翰林院才几个月就能外调为官!”
“子期兄,不瞒你说,我这整日在翰林院待得,全身上下都快要发霉了!”
“也不知道我何日才有机会离开翰林院啊!”
“哎!”
“哪怕是外放去地方上当县令也好啊!”
“子期兄!”
“我现在甚至觉得,当初若是没有这个探花功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进士就好了。”
“空有满腔抱负,在翰林院也施展不出来,每日除了喝茶就是喝茶。”
蒋少鲲一脸苦涩道。
“蒋兄,你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符实际了。”
“多少人想要往翰林院中跑?”
“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新科进士想要通过朝考考取庶吉士了。”
“这些庶吉士在翰林院的庶常馆学习三年,散馆放官的好去处也无非就是翰林院编修了。”
“蒋兄若是不想当这个编修,我去同我老师说一声,帮你安排一个富裕县的县令当当?”
方子期笑着道。
“额……”
“这就不麻烦子期兄了!”
“哈哈?”
蒋少坤尬笑了几声道。
方子期也跟着笑了笑。
我真给你安排了,你又不乐意了。
这咋办?
“子期兄!”
“徐兄!”
“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