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人不淑啊!
第一次请吃饭就带我来青楼是吧?
“徐兄!”
“可莫要扫兴啊!”
“文人骚客,勾栏听曲怎么了?”
“阳春白雪,若无勾栏之地,何来的璀璨文章?”
“放心徐兄,这欢乐楼可不是那等腌臜之地,只知道肉身媾和。”
“此中的娘子,大多是清倌人。”
“主打以艺取胜!”
“徐兄!子期兄!”
“去了后,若是你们不喜欢,算我输!”
“今日可定要给我一个面子啊!”
蒋少鲲连忙在一旁祈求道。
方子期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当官之后很多时候是真的身不由己。
尤其是在交际的时候,很多官员就喜欢去这些青楼楚馆的腌臜之地。
美其名曰:今日无事,勾栏听曲,这是一件风雅之事。
就像他师兄宋观澜,以前基本上天天泡在青楼楚馆中。
当初在通衢府省学当夫子的时候,基本上也是每个月的俸禄发下来后,就送去了青楼……
方子期也不是没去过教坊司,之前请燕忠澜和钱虎吃饭的时候去过,他也没感觉那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勾栏听曲?到底是勾栏重要,还是听曲重要?
“蒋兄,仅此一次。”
方子期无奈摇头,此刻也不好驳了蒋少鲲的面子。
顺便也能通过一场宴饮看清楚蒋少鲲此人的秉性。
“好!”
“好!”
“子期兄!徐兄!”
“快请进!”
蒋少鲲脸上挂满了笑容,显得很开心。
徐靖远此刻还有些打怵,当下目光看向方子期。
“子期,今日之事,你可莫要同玉芷说啊,不然我可不敢进去。”
徐靖远苦笑道。
“放心。”
“我心中有数。”
方子期笑了笑,只是听个曲子罢了,算不得什么。
反倒是过于地将这些当成是洪水猛兽,那才是真有问题。
今日是蒋少鲲请客,所以从入门的时候,就是他在付钱了。
来到欢乐楼的大门前,蒋少坤先是递上了几个银豆子。”
“三个人的门敬。”
蒋少鲲道。
门房接过银豆子,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