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的性情旁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
“他何时听过话?”
“我让他别上战场,他非要闹着冲锋陷阵。”
“最后落了一身伤回来。”
“哎……”
“这孽子……”
“是真不好管了。”
霍云庭随口道。
反正现在主打一个随心所欲,能混就混。
“无论如何。”
“让明舟注点意。”
“同方子期交往过甚,没什么好处的。”
“此子…有鹰视狼顾之相。”
“将来必恒生波折。”
首辅高廷鹤沉声道。
“好的岳父大人,小婿会去教育明舟的。”
“岳父大人,若没有其他事,小婿就先走了。”
霍云庭说完,转身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待在这里,就感觉全身不舒服。
……
看着霍云庭远去的背影。
一旁的礼部尚书岑子恒再也忍不住了。
“阁老。”
“您不觉得大将军去了一趟福省后,变了吗?”
“准确来说,是同方子期交往久了后,产生了巨大的转变。”
“阁老,据我的调查,这一路上,方子期同明舟世子都是同乘一辆车的,甚至同寝而眠……”
“大将军也时常单独召见方子期。”
“恐怕这方子期就是柳承嗣派去拉拢同化大将军的。”
“他们倒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那侄儿岑世龙定是发现了此中玄机,所以才被灭口了。”
“阁老。”
“我侄儿可以死,但是不能白死。”
“他是为了阁老的大业而死,他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这也是我岑家人的荣幸!”
“我岑氏全族……都愿意效忠阁老!”
“只期望阁老不弃!”
礼部尚书岑世龙抬起头,目光灼灼道。
嘴上大说忠心。
其实意思就是,我岑家满族忠烈,现在我侄子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你不得给个交代吗?
“子恒。”
“你到底要我怎样?”
“难不成让老夫手刃了自己的女婿吗?”
“退一万不说,老夫就算能下得了这个决心,那杀了他之后呢?谁能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