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此信有几分可信度?”
柳承嗣看向方子期,眼眸中露出期待神色。
“这……”
方子期无奈轻叹。
我能怎么说?
“老师,据我观察…允明兄的同知府修建地还是很奢华的。”
“而且吃穿用度…也颇为奢靡。”
“当然。”
“我只在允明兄的府邸住了一晚,可能很多事情看不仔细。”
“老师,我觉得,此事还是要稳妥为先。”
“先调查清楚再说。”
“若无此事,无则加勉也好。”
“若真有此事,老师也好让允明兄及时回头。”
“老师平日里…可贴补允明兄银钱?”
方子期询问道。
柳承嗣摇摇头:“不曾。”
“哎!”
“子期!多谢了!”
“此情为师记下了。”
“若是子期你将此事捅上去,这孽子恐怕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柳承嗣苦笑一声,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嗫嚅间,莫名地感觉呼吸都受阻了。
“老师,学生怎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老师。”
“此事…需及早解决。”
“若是被旁人知晓此事,怕是会拿此事做文章攻讦于您。”
“到时候就真的不好处置了。”
“老师,您…要大义灭亲吗?”
方子期突然询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问出这句话来。
柳承嗣嗫嚅着嘴唇,良久没说话。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
车辙压在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方子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柳承嗣突然掀开车上的帘子,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阳。
“子期啊。”
“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
“捞钱可以。”
“大梁朝堂之上,捞钱的官可比不捞钱的多的太多了。”
“但是捞钱不能害命!”
“这就触碰到了底线了。”
“不能因为他是我柳承嗣的儿子,就网开一面。”
“大梁……”
“还是需要这道正义的光的。”
“否则大梁这根脊梁骨,就彻底垮了。”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