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同知。”
“子期在翰林院,可是清贵得很,翰林院的学士素来有储相之称。”
“子期将来封侯拜相…定不在话下。”
“我数次想要归京,我爹都让我在福省多磨练磨练……”
“哎……”
“子期在我爹心中的地位,可比我高得多……”
柳允明的语气中多了恭维。
但是方子期同时又听出了一些酸溜溜的滋味。
方子期打了个哈哈。
不得不说,他老师对他这个学生确实没得说。
只是……
对他这长子…是否略显苛刻了些?
他老师现如今是大梁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内阁阁老……
这个身份,想要将自己的儿子从地方上调任到应天府,甚至都不用自己操作的,只需要露出这个念头,马上就会有人负责办理。
但是柳允明一直待在福省,说明他老师不想让柳允明借着他的关系晋升?
方子期轻叹一声。
公正廉洁固然是好事。
可…过了头,也并非就一定是好事啊。
晚宴很丰盛。
而且还有不少邵武府的地方特色。
比如和平鲤鱼、泥鳅钻豆腐等……
“这泥鳅钻豆腐堪称我们邵武府的一绝。”
“取活泥鳅下锅,与豆腐同烹……”
“锅热后,泥鳅在锅内肆意翻腾,为了避热,这些泥鳅纷纷钻入到豆腐中。”
“最是鲜嫩滑口了。”
“子期,可要多尝尝。”
柳允明在一旁介绍道。
将泥鳅钻豆腐介绍完毕后。
柳允明又开始介绍起了其他菜系。
“这金锅舌尖炒榆钱……亦是一绝!”
“取十五只正当年的小母鸡……”
“只确每只小母鸡的舌尖!”
“一定要活取!活取后稍稍腌制!”
“之后搭配新鲜榆钱,而且烹饪的时候一定要用金锅……”
“还有这玉碗清蒸鱼,味道亦是绝美。”
“取十条半斤重的桂鱼,只在每条桂鱼身上取尾鳍上第八片鳞底下面、约莫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皮……”
“之后一定要用用玉碗上锅清蒸煮!此时绝不能再加调料!一定要保存食物最本身的滋味。”
“子期!”
“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