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延平府,伤亡太大,不可取。”
“长时间围攻延平府,只会空费其力,亦不可取。”
“所以……”
“本将军打算调动中一军之神机营,以火炮轰炸,震慑叛军!”
“前一军负责镇守延平府府城的南城门和东城门。”
“中一军负责镇守延平府府城的西城门!”
“北城门不设防。”
“另,在当地寻找畲族百姓,护卫畲族百姓站在城门前告知叛军,此番作乱,皆是因为倭寇挑拨!只要畲族叛军宰杀了所有的倭寇,所有畲族叛军皆免死罪!”
“此战,只诛首恶!被裹挟的普通畲族百姓皆可脱罪。”
“另…打造一批孔明灯……”
“找机会在孔明灯中放置字条,只要在城中落下即可!”
“告诉全城百姓,王师只想诛杀首恶倭寇!”
霍明舟说完后,底下将领顿时议论纷纷。
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前一军军使岑世龙。
“大将军!”
“此计不妥!”
“北城门不设防,叛军跑了怎么办?”
“到时候放跑叛军的责任,谁来担?”
“末将还是觉得长久地围攻延平府更好!”
“这也是首辅大人临行之前交代的良策!”
“大将军!”
前一军军使岑世龙沉声道。
此刻直接将首辅高廷鹤给搬了出来,主要就是想要逼迫霍云庭就范。
“首辅大人?”
“他什么时候有资格对我镇北军指手画脚了?”
“岑军使究竟是镇北军的军使,还是首辅大人的军使?”
霍云庭眯起双眸,眼眸中闪烁森然之意。
前一军军使岑世龙脸色一变,脸色倏然间变得极端难看起来。
但是在镇北军,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同霍云庭扳手腕。
两者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不敢……”
“是属下口误了。”
“请大将军治罪。”
前一军军使岑世龙连忙道。
“嗯!”
“既知错,那就将延平府府城的南门和东门都守好!”
“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军法处置!”
“本将军亲至延平府的西城门。”
“都下去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