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打大顺,用不了那么久。”
“岳父大人。”
“太后娘娘如此信任于我,委我重任,我不能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
“更何况,战事拖得太久,晋王那边又该说闲话了。”
霍云庭皱眉道。
他觉得丢人。
“他说几句闲话怎么了?”
“嘴长在他身上,他爱说什么就说!”
“云庭啊!”
“你记住,唯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真的。”
“而且…这一次平叛,你为主导。”
“晋王…还要求着咱们呢!”
“到时候他那边还要塞几个人过来,你一并带上就好。”
“反正记住我的话,拖一拖战事,多上报一些战损。”
“朝廷的银两不拿白不拿。”
“我们不拿,也会被旁人给拿走了。”
首辅高廷鹤叮嘱道。
霍云庭蠕动着嘴唇,莫名地感到极致羞辱……
为将者,无法放开手去打仗,是真憋屈。
“岳父大人。”
“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小婿就先去了。”
“还要准备出征之事。”
霍云庭拱拱手,就离开了。
看着霍云庭远去的背影,首辅高廷鹤的目光倏然眯起。
“子恒啊。”
“你觉得云庭如何?”
高廷鹤突然道。
“啊?”
礼部尚书岑子恒倏然一愣,有些懵。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大将军品性纯良,对阁老您亦十分尊重……”
“且带兵有方,实乃佳婿也!”
礼部尚书岑子恒连忙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不管你这老登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马屁起手,总不会错的。
“子恒啊。”
“你啊你,在我面前还耍机灵?”
“我这女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正直地发邪……”
“将来…可没什么好处。”
“他骨子里…效忠的还是大梁朝。”
“而非老夫。”
“若是老夫走到了大梁朝的对立面,他恐怕就要举起屠刀对准老夫了。”
首辅高廷鹤冷哼一声道。
“阁老,您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