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嗣脸色复杂。
“玉昀,这样做,不太好吧?”
“子期…不喜欢这样。”
“这小子我知道的,表面上看着文文弱弱的,其实内心坚硬得很,他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回头的。”
“他现在不想议亲……”
柳承嗣感觉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宝贝徒儿。
“我能怎么办?”
“宸儿一天天地长大,但是这脑子…还是同小孩子一样,一点心眼都没有。”
“若是不给他留一位足够信任的辅政大臣,等宸儿亲政后,岂不是要被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欺负得抬不起头来?”
“子期有勇有谋,若他能够成为昭华的驸马,以后就是皇家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也能放心地将宸儿托付给他。
“宸儿必须要一个足够知道信任的人去依靠。”
“而且宸儿又格外喜欢子期……”
“哎……”
“子期于宸儿的意义,就如同我与你……”
太后赵玉昀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柳承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良久,方才开口。
“玉昀,你放心,就算子期不是昭华公主的驸马,他也会尽心竭力地辅佐陛下的。”
“子期的忠君爱国之道是我教的。”
“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天下任何一个人都会反,但是子期不会。”
柳承嗣对自己的学生自然无条件信任。
“知道啦知道啦!你学生最好啦!”
“承嗣,你这一次让子期随军出征,是想让他镀镀金,回来好晋升吧?”
太后赵玉昀 突然问起此事。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我确有此意。”
“等子期归来后,最好将他往上升一级……”
“最好不要在翰林院内部升迁了,翰林院虽然清贵,但是有个资历就够了。”
“若是循规蹈矩地晋升,一般来说子期要在翰林院修撰的位置上待够九年才能晋升,届时什么都赶不上,黄花菜就凉了。”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柳承嗣道。
“嗯!这个我自然知道。”
“晋升之路无外乎那几条……”
“翰林院内部晋升、转任詹事府、外派地方官或者前往国子监任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