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子……”
“还有疏桐……”
“两个人在朝考中都冲到了前五十名。”
“夫子第四十七名,疏桐居然冲到了三十九名。”
方仲礼红着脸,十分兴奋道。
“前五十名?”
“常例不是朝考前二十名去庶常馆当庶吉士吗?”
方子期意外道。
“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回事。”
“反正庶吉士的名额突然多了许多……”
“对了子期,你那两个伴读同窗萧逐野和霍明舟也在前五十之列,应当也是要同夫子还有疏桐一起前往翰林院的庶常馆的。”
方仲礼在一旁乐呵道。
这个时候,周夫子从屋内走出来。
“恭喜夫子考中庶吉士。”
方子期拱手道。
周夫子苦笑一声,连忙摇头:“我这个朝考四十七名实在是名不副实啊……”
“按照往年的名次,我是绝无可能入庶常馆的。”
“今年真是奇怪。”
“要说会试中榜名额因恩科缘故多加一百人也就算了。”
“在三百人的基础上加一百人,还算正常。”
“但是这庶吉士的名额从二十人增加到五十人,这相当于直接翻倍还不止了……”
“翰林院突然塞了这么多庶吉士进去……还不得将翰林院给挤爆了?”
“子期,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问题。”
“这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周夫子眉毛一挑,在高兴之余,还是显得很警惕的。
因为仔细想想,确实问题很大啊……
方子期微微沉吟……
“或是因为大梁丢城失地,官位大肆减少不说,还有很多北地的巡抚、知府和县令等官员都跑到南方来,都在等着候补官位……”
“那些四品知府尚且还需要等着候补……”
“可想而知,大梁的官位数量岌岌可危……”
“今科取士四百人……”
“若是全部都安排到地方当县令,或者安排部分在京为官,压力也很大……”
“先取五十人去翰林院当庶吉士,相当于让这五十人在翰林院主动候补三年,而且还没有怨言……”
“进士功名…贬值了。”
“太卷了。”
方子期叹了口气。
此刻他大概看出了点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