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呵呵……”
“有点意思。”
“晋王庶长子?”
“萧逐野的父亲?”
“此仇应当不是我当伴读之后结下的。”
“若是我当伴读之后结的仇,不至于乡试时还要害我。”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却要断了我的青云路?”
“晋王庶长子……”
“首辅……”
“一丘之貉啊!”
“虎叔。”
“你回去告诉萧烈。”
“就说这份情,我方子期承了。”
“今后他若有所求,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都不会拒绝。”
方子期沉声道。
“好的子期,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了。”
方虎拱拱手,随即马不停蹄前往北镇抚使司。
……
北镇抚使司。
首辅高廷鹤阴沉着脸看着地面上韩致和的尸首。
“子威!”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非要抓住这个韩致和?”
“怎么抓人之前,也不同老夫商量一番?”
高廷鹤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凶芒。
这个萧烈,原本是太后的狗。
后来陛下病危,他略施小计就让其转投自己门下。
难道这个萧烈,又生了反心了?
若非如此,很难解释此刻他的行为。
实在是有些诡异。
“首辅大人。”
“我收到消息后,时间实在是太紧急了,来不及向您通告了。”
“毕竟…这可是晋王府管家通敌卖国之事!”
“这可是铁证如山。”
“首辅大人,您看这些铁证,这些可都是大顺首辅朱正恩写给韩致和的密信。”
“这韩致和算是什么狗东西,他哪来的狗胆去和大顺首辅做交易?”
“所以下官笃定,此事必定是晋王牵头的。”
“拿下了韩致和,就等同于做实了晋王通敌卖国的证据。”
“大人,只要我们将这证据公之天下,晋王的民心可就垮了。”
“届时在朝堂之上,谁还是大人您的对手?”
“下官对首辅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鉴!”
萧烈连忙道,随即将密信奉上。
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