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兴!”
韩致和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此刻因为过于匆忙,身上的衣服也没穿上,此刻他倒也无所谓,直接赤身站在众人眼前,色厉内荏道。
“韩致和。”
“你通敌卖国的事,漏了!”
“抓起来带走!”
燕忠澜挥挥手,几个鹰扬卫直接上去抓住韩致和。
“什么通敌卖国?”
“你知道劳资是谁吗?”
“我是摄政王王府的管家!”
“我是……”
砰……
砰砰砰……
几个沙包大的拳头落下,随即刀鞘又继续砸上。
随即又给韩致和堵上粗布,让他连哀嚎声都发不出。
“好了,别打死了,还有用呢!”
燕忠澜大手一挥,带着鹰扬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
诏狱。
啪!
啪!
“说不说?”
“还不说?”
“上烙铁!”
“他娘的!”
“嘴还挺硬!”
燕忠澜嘟囔一声,随即将烧红的烙铁举起来。
“呜…呜呜呜……”
韩致和此刻疯狂地扑棱出来,双目含泪。
我特么的…说什么啊!
你倒是拿掉我嘴里的粗布啊,不然我怎么开腔啊!
“大人,他嘴上还塞着布……想说也说不出来……”
一个心善的鹰扬卫忍不住提醒道。
“啊?”
“是这样吗?”
“他娘的……”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害得劳资打了这么久,累死劳资了!”
燕忠澜一脸不满地呵斥一声,随即将韩致和嘴中的粗布拿掉。
“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我是摄政王府的管家!”
“你们胆敢对我出手!”
“王爷会将你们千刀万剐的!”
“你们鹰扬卫当真是狗胆包天!”
“你们一个接一个的!都得死!”
韩致和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哎!”
“把嘴继续堵上吧。”
“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不珍惜能怎么办?”
“先用烙铁在他身上烙几个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