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开了大梁核心官场这么多年,但是曾经留下的神话…总是有几个人能记得住的。
“以后私底下莫要叫什么大人了!叫师兄就好!”
“来,子期,唤一声师兄听听。”
魏傲一脸希冀道。
方子期:“……”
怎么感觉这中登有些独特的小癖好呢?
“师兄!”
“哎!再叫一声!”
“师兄!”
“哎!听见了听见了!“
“子期啊!”
“你既刚来翰林院入职,这几日就先熟悉一下氛围。”
“另外,这是《孝宗实录》的部分初稿,你负责逐字核校一下。”
“另外比对一下《梁实录》旧本与内阁存档的那些奏疏有没有疏漏和偏差的地方。”
“这几本书是修史必备的典籍,你闲暇时精读,尤其是《史通》,琢磨其中的修史体例与笔法,对你日后编纂国史大有裨益!”
“子期,你既师从刘侍郎,想必文学功底不会差,我见你年岁虽小,但是性子沉稳,倒是难得。”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来学士署找我,不必拘礼。”
“毕竟……”
“本官也算子期你的半个师兄。”
魏傲咧嘴一笑道。
“多谢师兄点拨。”
“子期感激不尽。”
方子期拱拱手,随即就先退下了。
紧跟着,方子期就来到了翰林院西侧的编修厅,厅内沿墙摆放着高大的书架,堆满了经史典籍与前朝实录,中间整齐排列着十余张案几,每张案几旁都设有坐席,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方子期刚走进编修厅,就见几位官员在案前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方子期进来后,也无人招待。
等了许久,才有一个身着青色鹭鸶补子官服的中年官员站起身。
“你就是新来的今科状元方子期吧?”
“果然年轻!在下汪远帆!忝为这里的掌案!”
汪远帆笑着拱手道。
所谓的掌案不是独立官职,而是编修厅内部的事务性负责人。
至于汪远帆的职位也是修撰,从六品,同方子期的官职一样。
“你左侧这位是张检讨,右侧是陈修撰……”
“另外那几位都是庶吉士,协助我们整理史料,日后方修撰若是有什么杂务,也可以吩咐他们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