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很踏实,很安稳。”
“大梁,是我的主场。”
“去了大顺……”
“可就要彻底仰他人鼻息了。”
“依仗着那点同窗之情谊,又能支撑多久?”
“更何况……”
“燕叔,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又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我可不想上面有个首辅一直压着我,让我抬不起头来。”
“燕叔。”
“咱们要做自己的主!”
方子期走上前,拍了拍燕忠澜的肩膀笑着道。
“主公鸿鹄之志……”
“属下佩服!”
“倒是属下鼠目寸光了。”
“主公,那我去办事了。”
“主公有任何吩咐,再叫我。”
燕忠澜拱手离开。
方子期伸了个懒腰,今日还能在家中休息一天。
明日还要去宫里面参加传胪大典和恩荣宴。
相当于皇帝邀请所有的新科进士吃饭,算是初步认识一下。
等传胪大典和恩荣宴结束之后,就要开始放官了。
仕途起点,来了。
第二日,卯时初(早上五点),方子期就被他爹方仲礼给拽起来了。
洗漱、吃早食……
晨光穿透了应天府的薄雾……
一辆辆马车、骡车朝着皇宫位置飞奔而去。
在午门处。
新科进士们按照名次列队等待。
此刻身上穿着昨日放榜日领取的进士服,庄严肃穆地等待。
甚至很少有交头接耳的声音。
方子期和徐靖远作为一甲的状元和榜眼,自然要站在最前方。
方子期站在第一排。
榜眼徐靖远和探花蒋少鲲站在稍微靠后一些的位置,以此来表明名次上的差距。
“方兄!徐兄!”
探花蒋少鲲伸出手,对着方子期和徐靖远拱拱手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蒋少鲲主动打招呼,方子期和徐靖远自然也拱手回礼。
“方兄,徐兄,已经同朝为官,还请多多指教!”
探花蒋少鲲咧嘴一笑道。
方子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是说探花郎不一定是学识最好的,但一定是长得最好看的吗?
但是看到蒋少鲲那满脸痘印的脸,方子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