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额,给我们了。
一甲三个名额。
三派一派一个,这倒不是不行。
但……
子期是有真才实学的,不用靠关系,也是状元。
你们两个老登的一个外孙一个孙子……都是草包啊,让他们也入一甲?岂非让天下人笑话殿试不公?
不过……
会试的时候都已经不公了,殿试不公…也就不足为奇了。
柳承嗣越想越感觉自己亏了。
大亏特亏的那种。
子期靠着实力拿状元,然后你们两个老登瓜分了榜眼和探花,合着我什么都没捞到?
不行!
绝对不行!
反正最终的名次,是陛下定的……
到时候还可操作。
……
方子期一直等到申时初(下午三点),隔壁文华殿内传来传呼官的声音。
该交卷了。
文华殿内,内侍依次将试卷收好,盖上‘殿试密封印’。
此刻对于一众贡士而言,就算是解脱了。
方子期当下也跟着一些提前交卷的贡士离开偏殿,跟着大部队一起往宫外走。
“子期!”
“呼!”
方仲礼大踏步走了过来,周夫子等人紧随其后。
“爹,夫子,考得如何?”
方子期笑着询问道。
“尽吾志矣,其余便听天命……”
周夫子此刻倒是颇为豁达。
一点也不像会试时那般紧张。
其实对于一众考生而言,殿试其实比会试时轻松多了。
因为殿试是有兜底的。
最差…也能混个同进士功名,也能外放七品县令。
所以……
压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写得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在里面感觉气氛很压抑,有点喘不过气来。”
方仲礼苦笑道。
“爹。”
“你就是平日里只知道闷在家读书,缺少了交际。”
“以后我带你多见见世面。”
“这几日有不少同年都往咱们家送了礼品,到时候势必是要去参加他们的进士宴的,届时爹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吧。”
“多交际历练一下,对你有好处。”
“不然以后你在官场上也放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