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处于发乎情止于礼的地步,不曾有过什么肌肤之亲。
他老师说他没犯过错,指的就是身体上没犯过错。
但是精神呢?
精神上的逾越和肉体上的逾越,哪一种算是真正的逾越?哪一种更恶劣一些?
都是逾越,有什么分别吗?
而且……现在或许可以发乎情止于礼,但是将来呢?
方子期脑瓜子乱糟糟的。
从柳府出来后,就直接去了他另一位老师刘青芝家。
“哇!”
“哇!”
“哇哇哇……”
哭泣声传来。
小梓涵的哭得很大声。
方子期刚走进来,就看到他师兄宋观澜抱着孩子在那里手忙脚乱。
“子期来啦!”
“雪衣!”
“快快快!将梓涵抱走!”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这么爱哭。”
宋观澜当下一个头两个大。
将孩子送到温雪衣怀中后,宋观澜当即兴奋地走上前。
“子期!早听说你小子中会元了!”
“本来我昨日就想着去祝贺的。”
“但是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是一日不消停啊!”
“子期!”
“现在该称会元公…五元公了,就差最后殿试那一哆嗦了……”
“六元及第……”
“大梁第一……”
“啧啧啧……”
“子期啊子期。”
“你这开局…当真是王炸啊!”
“等你去翰林院混个几年,到时候外放一方,绝对就是封疆大吏了。”
“届时军权政权一把抓……”
“当个土皇帝……”
宋观澜开始给方子期规划起来了。
味道很对。
还是我那个离经叛道的师兄。
“子期!”
“莫要听你师兄胡说。”
这个时候,刘青芝从里屋走出,脸上布满笑容。
“蛰伏数载……”
“苦读数年……”
“子期,为师提前祝贺你中状元了。”
“入仕之后,当多为民做事,当一个利国利民的好官。”
“可千万莫要学你那师兄,整日只知道在教坊司厮混,不求上进,嘴上说着要给我养老,其实就是盯上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