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调查中我发现…他之前同晋王府的那位管家韩致和还是有一些交往的。”
“但是也没有实证。”
“仅凭这些证据,想要去摄政王的府邸上将其管家抓捕归案绝无可能。”
“哪怕是有了铁证…也抓不了人。”
“子期,算了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萧烈叹气道。
方子期眯起双眸。
又是王府管家……
这个王府管家韩致和已经不是第一次害他了。
之前在乡试的时候,就命令一个中年胥吏往他的考舍中扔小抄。
现在会试的时候又来?
好好好!
过不去了是吧?
乡试时,我还很弱小,啥都做不了。
但是现如今都会试了,我若是还什么都不做,这几年书岂不是白读了?
“萧叔。”
“若是这个韩致和通敌卖国呢?他若是同大顺那边勾连呢?”
“你们鹰扬卫也无动于衷?”
方子期抬头道。
“通敌卖国?”
“这…怎么可能……”
萧烈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注意到方子期严肃的眼神,当即神色一变。
“子期,你来真的?”
“如果这个韩致和真的通敌卖国……”
“那就算是摄政王也不可能保他了。”
“虽然这韩致和是王府管家,但说到底就是一条狗。”
“弃车保帅的道理,那位摄政王还是知道的。”
“只是……想要拿下这个王府管家…证据不够硬可不行……”
“所以这假证据不好伪造……”
萧烈沉声道。
“萧叔,证据的事,您就不必操心了。”
“到时候您等着抓人就好。”
“抓捕一个隐藏在大梁摄政王王府的间谍……萧叔可也是大功一件啊!”
方子期笑着道。
“你小子……”
“顺水推舟的事…我自然可做。”
“只是子期,你小子可别犯倔……”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萧烈连忙道。
“放心萧叔。”
“我这个人素来还是非常稳健的。”
“只是等抓了这韩致和后,还希望萧叔能帮我多审讯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