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儿受大苦了!”
苏静姝一说起这个就忍不住要落泪。
“没事的娘。”
“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
“都大好了!”
方子期伸了个懒腰,睡了一天一夜可真爽啊!
虽然身体还有点虚……
晚餐很丰盛。
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苏静姝特地提前夹了一些菜放着,等周夫子醒来吃。
方子期一通横扫,还跟他爹方仲礼一起喝了点酒。
吃饱喝足后,方子期倒头继续睡!
这一次他要睡上三天三夜!好好补一补!
家里的床…可真大…真软啊!
几日后。
方子期将燕忠澜叫来。
“主公。”
“您不叫我,我也准备要来的。”
“在贡院想要用火烧您的那个号军此刻就羁押在北镇抚司。”
“这几日我盯着一直在用刑。”
“但是这个人嘴巴太硬了,什么都不交代。”
“甚至将舌头都给咬断了,就是不交代是谁指使的。”
“萧指挥使也没办法了,特地让属下告诉您,他尽力了,但还是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号军的家属早就离开应天府了。”
“查无可查,这已经成了一个无头案了。”
“萧指挥使说,这几日也无人找他说情,他也无法通过那些旁枝末节推辞此人究竟隶属于何方。”
燕忠澜摇摇头,无奈苦笑道。
“无头案?”
“能在贡院中动手脚的,这幕后黑手的身份不会低。”
“无外乎那三方势力。”
“太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害我。”
“那就只剩下晋王和那位高首辅。”
“萧指挥使没说自己的怀疑吗?”
方子期沉声道。
“这个……”
“主公。”
“萧指挥使说,此番会试的主考官是高首辅,一应人员安排也都是高首辅及其党羽负责的。”
“晋王那边只是出了个副考官,权柄有限。”
“若是在晋王和高首辅之间做选择的话,那大概率会是高首辅。”
“但是萧指挥使说,他实在查不出证据。”
燕忠澜道。
“是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