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刚才这鹰扬卫总旗的态度,他应该是受了指挥使萧烈的命令,刻意多关照了一下他的考舍。
如此,自己算是欠了萧烈一个人情。
“又或者…这根本就是演的一场戏?萧烈主导的一场戏?为的就是让我欠他一个人情?”
“不过这种方式…未免有些太惊险了。”
“应当还是有人想害我……”
“谁想害我?”
“主考官高廷鹤?”
“副考官王莽?”
方子期此刻冷冽的目光横扫四周。
感觉周边全都是魑魅魍魉。
这一次的会试…定然是要好好把握了。
等殿试过后,名次不重要,但是一定要放官任职了。
他现在已经有些惹眼了。
想要暗中坑害他的人不知凡几。
若无官身,自保都难。
带着沉重的心思,方子期一夜也没怎么睡好。
就算是睡觉,也是睁着一只眼。
第二日,方子期将卷子誊写完,除了发呆就是在思索谁在害他。
如果说他父子都碰上了臭号,那还可以说是运气不好。
但是他同那个号军根本就不认识,更就别提什么仇怨了,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这摆明了,是有问题的。
有大问题。
好在第一场接下来的时间没有类似事件发生了。
而且方子期发现,鹰扬卫的那几个人,时不时的就会在自己考舍周边溜达一圈,应当就是特地来保护自己的。
抛开一切不谈,这萧烈在这件事情上做得还是很靠谱的。
虽说是两姓家奴,又同时得罪了太后和晋王。
但这位萧指挥使对自己确实没话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
空气中的臭味愈发地难闻了。
哪怕方子期处于倒数第六排……但是这刺鼻的臭味经过几天的酝酿还是扑过来了。
“哎……”
“我文章写得快,现如今躺着都难以承受。”
“我爹现在恐怕还在奋笔疾书……”
“还在倒数第一排。”
“也不知道我那老爹…顶不顶得住。”
方子期皱了皱眉头,其实他是希望自己老爹放弃的。
同生命安全比起来,贡士功名确实无关紧要。
煎熬…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