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等人坐上马车,方大牛在前面驾车。
不多时,就到了贡院前。
其实会试的人数相比于乡试来说并没有多太多。
虽说参加会试的考生来自于整个大梁,但是一方面北地已失,不少举人都没机会来应天府参加会试了,另一方面,举人也不是大白菜。
很多举人考了几次会试考不上,也就放弃了。
所以每一届参加会试的举子约莫也就在四五千人左右。
至于最终会试能中榜的举子,大概在三百人左右。
也就是说,十几个人就能中一个。
相当于院试、乡试那恐怖的通过率,会试的通过率反倒是更高一些。
大概也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吧。
对于很多人来说,考中举人后,就能在吏部登记,等着放官了,八九品的小官也是官,别拿芝麻官不当官,在一个小县城,芝麻官足够权倾一方了。
再加上中举人后,哪怕不愿意当官,靠着免税四百亩的举人功名福利,也足够一个举人过上富家翁的生活了。
譬如之前的顾举人,虽没当官,但是在宁江府也买得起三进院,日子过得潇洒自在。
所以很多学子考中举人后,就开始摆烂了。
唯有真正道心坚固的人才能咬着牙一路往上考。
从卯时处(早上五点)开始,贡院大门就被打开,随即开始核查身份。
考生带上作保文书、院试录(记录籍贯、相貌、乡试名次的簿子),开始排队进入。
监考官在门口逐人开始核对信息。
与此同时。
在极寒天气下,还要脱光衣服,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检查。
考篮的检查是最仔细的,哪怕是面饼渣渣都要捏碎了,看看里面有没有小抄……
其实到了会试,大家都有举人功名了,正常是不会带小抄的,毕竟哪个举人无法将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
当然了,像萧逐野和霍明舟这样的草包举人例外。
但是在场几千举子后,有几个萧逐野?又有几个霍明舟?
周边时不时的,会有几个巡场的鹰扬卫士兵提着羊角灯路过,灯影在周遭的青砖墙壁上晃出稀碎的光晕。
排队的举子也大肚熬穿着青布长衫,有举子缩着脖子不断往嘴上呵着白气,也有人用低声背诵圣贤经义的方式来给自己压惊。
人群中,时不时的就会传来几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