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凭子期之才,哪怕是牵条狗给子期当老师,子期都能中状元,跟你有什么关系?”
“子期能有今日,他的那两位老师刘大人和柳大人居功甚广……”
“周明谦啊周明谦,你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顾举人酸溜溜道。
“清如啊。”
“你看看你,怎么又急了?”
“只是随便说说话嘛!”
“老友相逢,说说家常,老是急做什么?”
“话说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参加明年的春闱?”
“若是参加,就得准备起来了。”
周夫子叮嘱道。
顾举人嘴角跟着抽了抽,他本来没想参加的,毕竟岁数越来越大了,也越发地力不从心了。
但是见到周明谦这般傲娇的样子,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参加!”
“当然参加!”
“你若能会试中榜,那我也行!”
“我回去之后就将书本捡起来!”
“对了秉律,你乡试中榜后,也要开始准备会试了!”
顾清如咬紧牙关,他也不想弱于人啊!
“啊?”
“老师您不是让我乡试中榜后,再沉淀几年再考会试吗?”
周秉律面色一苦道,这乡试同会试就间隔了几个月时间……
他乡试都没把握一定能中榜,现在就要干会试了?
“此一时彼一时!”
“大家都在努力,你怎么能懈怠?”
“放心,为师还是有几次考会试的经验的,到时候还能指导你,你也不必担心!”
“这会试也不是什么狼窝,他周明谦能闯得,我顾清如也行!”
顾清如咬牙切齿,这是较上劲了。
“顾叔,周兄。”
“我在家支棱了个小学堂,一般晚上开课,你们没事也可以过来旁听。”
方子期笑着道。
身边人发展地越来越好,更多的人入仕,那自然喜闻乐见。
“小学堂?”
“谁当夫子?”
“不会是周明谦这家伙吧?”
顾举人抽了抽嘴角道。
“放心!”
“我可当不了夫子!”
“是子期给我们授课。”
“子期每日都去找刘大人求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