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之心不死啊。
“靖远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晋王?”
方子期眯起双眸道。
“主公。”
“当所有人都觉得是晋王做的,属下倒觉得…就不会是晋王做的。”
“但是也说不准,万一晋王就急功近利了呢?”
“主公,还有一事,皇祖太皇太后病危了。”
“或许是晋王觉得他在宫中的倚仗快要倒了?”
“所以有些不顾一切了?”
“但是属下还是觉得…做得有些…太明显了些。”
徐靖远很矛盾。
既觉得晋王嫌疑很大,但是又觉得晋王不会这么蠢。
尤其是这种下毒暗害之事,很多时候都是死士在做。
被抓住了,死士也只求一死,很难从死士的嘴中逃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靖远,我知道了。”
“这或许……又是大梁的一劫。”
“同之前,不要轻举妄动,私军也不要乱动,省得落人口舌。”
方子期叮嘱道。
“是,主公。”
“属下前来也是希望主公能够警惕一些。”
“若是觉察情况不对,一定要找机会避退。”
“主公,要不然…您带着家人去我家暂避吧。”
“我家毕竟还有一些护卫。”
徐靖远道。
“不必了。”
“这周边有前千户所的鹰扬卫时刻关照着,正常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靖远,你自己亦要小心行事。”
方子期拍了拍徐靖远的肩膀道。
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搞得方子期晚上都有些失眠了。
方子期暂且将脑子里的浆糊倒腾干净,尽可能地将心思都放在读书之事上。
晚上闲暇时,也会想一想如果小皇帝真的崩了,之后他要如何自处?
如果到时候边军、左骑军和禁军真的要开战,这应天府还能不能待?
难不成还真要北归去大顺当六部尚书?
喧闹感持续了好几日。
方子期现在每天除了去刘宅,就是去柳府。
只要他老师柳承嗣回来了,事情就算是稳住了。
方子期每日都去给他师母柳夫人请安,每日如此……
基本上都是在刘宅读完书后就去。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