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届会试,方解元定能高中会元!”
“方解元,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否求取方解元一份墨宝?下官愿意出三千…愿出一万两银子求购!”
通政使司正五品左参议熊铮媚笑地走上前道。
会来事啊。
真会来事。
本来方子期对这家伙观感其实很差的。
但是现在……
突然又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了。
怪不得历朝历代,都是这群擅长溜须拍马的人日子过得好啊。
瞧瞧人家这眼力见……
一口一个下官的。
求一幅墨宝,动辄就要送上万两银子的润笔。
这是润笔吗?
这也是谄媚的一种很常用又很奏效的一种方式。
若是方子期没经历炒房那一波的话,说不定还真意动了。
不过现在他手握近两百万巨款,倒也不在乎这些就是了。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古人诚不欺我啊!
清知府也架不住给润笔的人太多啊……
甚至于……
这群人不仅去谄媚方子期,连带着方仲礼身边也跟着若干官员。
将方仲礼直接吹捧到天上去了。
“方兄才学出众,吾辈敬服……”
“方兄未曾开蒙,居然就能一路闯关斩将高中举人,后年的春闱定然也榜上有名……”
“到时候方解元和方兄父子同科,一个状元,一个榜眼,倒也是一段佳话!”
“方兄平日里可有什么兴趣爱好?”
“方兄,明日我们在教坊司一聚可好?”
“住嘴!方兄岂是那种喜好风月之人?方兄我府中过段时日要举办一场诗会,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方兄到场?”
……
众人的吹捧声,经久不息。
更让方子期头皮发麻的是……
这个通政使司正五品左参议熊铮想要求取墨宝不成,居然又生一计……
“方解元,我膝下有一嫡孙女,芳龄十一,长得甚是乖巧,不知可否给方解元当个侍女?以后若是方解元看得上,当个侍妾亦可……”
熊铮那想要进步的心,都写在脸上了。
方子期满头黑线。
畜生啊!
十一岁的嫡孙女,你就开始安排了?还有没有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