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花承祚这家伙,我说了直接送两万两银子的,这家伙怕被我盖过风头,非不让我送……”
林望舒一脸担忧。
“去去去!”
“是我不让你送吗?分明是你自己舍不得……”
“以前在通衢府当税课司大使捞钱如流水,现如今在通政使司这样的清贵衙门里,没银子可捞了吧?日子也不好过了吧?”
花承祚撇撇嘴道。
“老花!你要这么说,那你欠我的一万两……”
林望舒开始催债。
“咳……”
花承祚当即战术咳嗽。
“林兄啊,你我兄弟之间谈钱就外道了。”
“不然我请你去教坊司听听曲子如何?”
“据说教坊司又新来了几位舞姬,舞姿歌声皆是绝佳……”
花承祚连忙道。
看着花承祚和林望舒两人互怼的样子,方子期心中的阴霾都跟着消弭了许多。
“林叔,花叔,莫要担心。”
“我师叔对你们的诚意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最近…出了些事……”
“我们先上马车吧。”
方子期叮嘱道。
随即带着两人来到了马车内,简单说了一下小皇帝的事情。
他们两人毕竟还在朝中为官,提前得知消息,有个准备也是好的。
“高烧不退?”
“这……”
“刚稳定下来的大梁朝,难不成又要风起云涌了吗?”
“呼……”
“若是陛下出了什么意外……”
“谁能继承大统?”
“陛下才七岁……又无子嗣……”
“难不成由摄政王?”
“摄政王是陛下的叔祖父了……”
“这也有违人伦……”
林望舒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一旁的花承祚一直沉吟不语,良久才默默深吸一口凉气:“子期,陛下落水恐怕同那位摄政王殿下脱不了干系吧?”
花承祚眼神很复杂。
方子期意外地看了一眼花承祚,这反应倒是挺快。
“暂时还不知道。”
“我师叔对此事也一无所知。”
“花叔、林叔。”
“我之所以同你们说这件事情,就是希望你们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省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