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远连忙道。
“三年?”
“三年后都多大了?”
“别给耽误了啊!”
“要不然先定个亲?”
“我这些个孙女外孙女,可有相中的?”
老太太柳氏上来就是王炸。
徐靖远此刻脸色一红,连称不敢。
虽只是饭桌上的一些闲谈。
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二姑方秀云此刻眼珠子都跟着亮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用胳膊肘捣鼓陈景行的手臂。
不时地用眼神暗示。
陈景行眉头一皱……
最近几个月他见自己这娘子也逐渐正常了些,所以这一次来子期家之前,也就没给她喂食那些辣食……
但是他这娘子似乎有些不太安分啊。
陈景行心中颇为忐忑。
但是在饭桌上又不好表达出来。
“靖远!”
“你看我家禾穗怎么样?”
“过完年才十六岁呢!”
“你们年龄正好合适!”
“而且子期打小就跟我亲近!”
“你要是娶了我家禾穗啊,那今后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到时候你同子期非但是好兄弟,你还是他的表姐夫……”
“靖远?”
“这就是我家禾穗……”
“禾穗!快站起来!叫人!”
方秀云突然对着自己的女儿呵斥道。
饭桌上的气氛骤然一冷……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嗯……
明显变得尴尬了起来。
陈景行握着筷子,哆嗦着手臂,差点没直接气绝身亡……
大意了!大意了!
好好的娘子,为什么非要长一张嘴啊!
你自己听听!自己听听说得什么话!
咱们啥家庭?人家啥家庭?
人家是鄂国公啊!公爵啊!传承了几百年的勋贵啊!超品的那种……
咱们家呢?
开了个小粮行,月月倒是有个十几两银子进账,但是到现在连套民居都买不起……
这能是一码事吗?
这已经不是门第之间的差距了。
这是……
天堑之别!
陈禾穗此刻也被自家娘叫得满脸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