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喝药呢?”
“药越苦,药效才越好,你可莫要辜负了师嫂的一番苦心才是。”
“师嫂,我帮你摁着师兄,你直接灌药!”
“咱们都是为了师兄好!”
方子期深以为然道。
折腾了好一阵。
等宋观澜喝完药,顿时一脸幽怨地看向方子期。
“你小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陪小皇帝上课吗?”
“怎么?”
“待不住了?”
“这伴读确实不好当。”
宋观澜嘟囔道。
“不是……”
“小皇帝上朝去了。”
“老师也被拉去宣政殿了。”
“估摸着是有什么大事吧。”
“对了。”
“太后今日心情好,赏了我们这些伴读每人十匹绢,这绢我家还有不少,就给师嫂做些衣服吧。”
方子期直接做了个顺手人情。
“怪不得你师嫂喜欢你,你小子倒是惯会讨好人的。”
“不过……”
“这突然上朝……”
“太后还心情大好给你们赏赐?”
“莫不是长江那边的战争有了新进展?”
“子期!”
“你要发了!”
“你老实同师兄说。”
“这一次炒房,你到底砸进去多少银子?”
“你不说,师兄急得慌。”
宋观澜舔了舔嘴唇,一脸悸动道。
“也不多。”
“徐靖远那边…好像弄了一百三十万吧……”
“后面他又说要将国公府给抵押出去……也不知道抵押了多少银子。”
方子期风轻云淡道。
宋观澜倒吸一口凉气,双目逐渐泛红……
“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呼……”
“那一波…至少能赚一百三十万两了!”
“子期啊子期!”
“你小子是真发了!”
“哎!”
“师兄赚的这点三瓜两枣不够你的零头啊!”
“子期啊,师兄打小就觉得你小子有慧根!”
“收下师兄吧!”
“师兄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宋观澜哀求道。
方子期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