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愧疚的目光看向刘青芝。
“老师。”
“观澜…观澜离家之前在您那屋内捣鼓了好一阵……”
“额……”
温雪衣颇为羞愧道。
“啊?”
刘青芝一愣,表情有些愕然,随即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回屋。
小半刻钟后。
刘青芝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孽徒!”
“孽徒!”
“上次让他瞅见了我的藏银之地,我就知道不妙!”
“谁承想这个孽畜竟真盯上了我的银子!”
“全拿走了!”
“连碎银子都没给我留!”
“此等孽徒!”
“我定要同他断绝师徒关系!”
刘青芝咬着牙,气得头发一根根竖起……
顶不住了……
方子期差点没乐出声来。
他这个离经叛道的师兄,还真是没让他失望。
无时无刻都得弄点事出来。
“老师。”
“我师兄定是拿您的银子去买房了。”
“老师,要不然我去上报官府,将他抓回来!”
方子期假意道。
刘青芝嘴角抽了抽:“上报官府太麻烦了,等他回来,我将他两条腿都打断!”
“孽徒啊!”
“心术不正!”
“不学无术!”
“我刘青芝上辈子究竟作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个混账!”
“还好我还有子期……”
“不然为师这晚年…可真是凄惨!”
刘青芝气不打一处来。
方子期默默为他师兄捏了一把汗。
我的好师兄,我先走了,你等着迎接暴风雨的来临吧!
……
晚间。
徐靖远又来了。
此刻脸上挂着一丝疲惫之色。
“主公。”
“事情已了。”
“除却那八十万两银子外。”
“我还用家中的金银器和古董字画在当铺抵押了五十万两。”
“一共一百三十万两!”
“全部买了房……”
徐靖远汇报道。
方子期眉毛一挑……
好家伙。
够癫的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