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晚食,孙员外就顶着瓜皮帽来了,此刻行色匆匆。
方子期脸上露出意外神色。
“孙叔,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方子期惊讶道。
“啊?”
“难…难道是真的?”
“子期,我听人说,长江岸边抬了不少伤兵到应天府医治……”
“我…我就是来问问是不是出事了。”
孙员外吞咽了一口唾沫道。
方子期点点头,随即将首战告败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员外脸色一白:“子期,那照你所说…这…这应天府还能守得住吗?我…我这炒房大业还能进行下去吗?我已经投进去了三分之二的身家,还剩下三分之一……”
孙员外很是犹豫。
“孙叔,你现在让我判断,我也判断不好。”
“但……”
“我不信大梁就这么垮了!”
“长江防线要是破了,别管是晋王还是首辅,甚至是太后和陛下,都没个好。”
“哪怕是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他们定然也会拼死一战的。”
“因此……”
“我还是觉得长江防线守得住!”
“至于孙叔怎么抉择,就看你自己了。”
“这个消息明日估摸着就要传遍全城了。”
“现在应天府的房价距离巅峰已经跌了近一半……”
“明天的消息一出,我估摸着还要继续往下跌……”
“能不能守住这一波的富贵…就看孙叔你自己怎么想了。”
方子期坦然道。
“成!”
“子期!”
“孙叔明白了!”
“干了!”
“反正都已经投进去大半钱财了!”
“也不差这一点了!”
孙员外咬紧牙关道。
“对了子期。”
“你家回头要是走…咳…记得叫孙叔一声啊……”
“钱财这东西没了都无所谓,但是一大家子的性命可得保住了。”
“尤其是你堂姐,现在有孕在身,到时候无论如何…你堂姐得跟着一起走……”
“那可是我孙家的指望啊!”
孙员外感慨道。
“放心吧孙叔。”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话。”
“我家若走,定会通知孙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