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长江岸边……”
“三派虽然平日里素有争端,但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战争面前,他们也是能够放下芥蒂,齐心协力一起抵御外敌的啊……”
刘青芝神色郑重道。
“老师,我刚从我柳师那里出来,刚好碰上了前来宣我柳师入宫的魏公公。”
“听他说的。”
“消息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也没必要骗我。”
“说是我大梁军队首战大败,伤亡过万。”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方子期神色凝重道。
“哎!”
刘青芝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迁了都,在应天府过了半年的消停日子……这初战就败了……”
“若是一败再败,应天府首当其冲…定然是挡不住的。”
“这大梁……”
“当真再无希望了吗?”
“国祚……”
“到此了吗?”
刘青芝怅然一叹,脸上不由得露出哀伤之色。
不管怎么说,他刘青芝这辈子只当过大梁的臣子。
自始至终,从无例外……
若是大梁无了……
刘青芝突然感觉自己成了无根之萍。
“不对啊……”
“黄角叛军和鞑子不擅长水战……”
“大梁军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啊……”
“难不成是哪支军队反水了?”
“子期,你可知是左骑军还是禁军或是边军大败?”
宋观澜皱眉道。
“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师兄。”
“依你之见……”
“首战大败之后…大梁军队还能扛得住吗?”
“长江防线还能守得住吗?”
方子期忍不住询问道。
在军事上,他这师兄其实还是还是有一些见解的。
“哎……”
“真要是万全防备的第一战都败了……”
“那估摸着是真烂到根了……”
“等黄角叛军和鞑子的战船开到沿岸来……”
“让鞑子军队上了岸…就看边军能不能扛得住了。”
“若是边军扛不住……”
“那就真是…再无机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