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此刻莫名地感到激情澎湃,眼神中满是精芒肆掠!
方子期不动如山,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姿态。
此刻的刘青芝也默默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自己这关门弟子那一脸稚嫩但风轻云淡的面孔,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子期……”
“难不成……”
“真如你那不争气的师兄所说,这些…都是你的布局?”
刘青芝突然感觉嘴中有些发干……
我这徒儿……
才十一岁啊……
就开始玩弄大梁朝堂了吗?
就能一言定一位兵部尚书的去留了吗?
这到底是怎样的妖孽啊!
“咳……”
方子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没想到他老师现在…都被他师兄给蛊惑了!
我这好师兄…怎么总是这般口无遮拦啊?
方子期有点头疼。
这要不是他师兄…是真留不得了啊!
怪不得他师叔苏继儒整日盯着他这师兄,不盯是真不行啊。
脑子太好使了。
“老师。”
“我也没做什么。”
“只是那徐靖远同我相交甚笃,所以就帮了他一点小忙,帮他将投诚书交给我那柳师罢了。”
方子期默默道。
这话说得,倒也没啥大错。
毕竟一切布局都是为了让徐靖远当这个鄂国公府的世子罢了。
“是吗?”
“呵呵……”
“子期啊。”
“你可莫要被你那离经叛道的师兄影响了啊……”
“他是阳痿多年,所以心性有些扭曲了。”
“你可莫要学他。”
“最近这段时间为师带着他求医问药,稍有好转……”
刘青芝感慨道。
宋观澜嘴角一抽。
这话是能说的吗?是能说的吗?
什么叫阳痿多年,心性已扭曲?
“老师!”
“你就惯着子期吧!”
“子期干啥你都觉得是对的!”
“我说啥你都感觉是离经叛道!”
“老师啊,你可知咬人的狗不叫啊!”
“我这天天咋咋呼呼的,其实也就是图个嘴上快活。”
“等子期哪天真的一统天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