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看在这鄂国公如此舍得撒钱的份上,也会有人给他进言的,再者说,此事的罪责大多都在他那几个嫡子身上,鄂国公也就是个治家不严的责罚……”
“但是他这兵部尚书的头衔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这鄂国公的爵位…估摸着还是能保住的,毕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公爵了。”
“若是太后过于赶尽杀绝,其他的勋贵就该着急了。”
“至于鄂国公的那几个嫡子…估摸着也会小惩大诫一下吧……”
“银子这东西,一旦到了一定数量还是挺好使的。”
“这鄂国公能给老师您送十万两,那晋王和高首辅那边,得多少?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真有钱啊!”
“这一次最幸运的应该是苏师叔了。”
“基本上板上钉钉要晋升兵部尚书了。”
“背靠大树就是好乘凉啊!”
宋观澜此刻看得颇为通透。
方子期点点头,他也是这样觉得的。
“老师,我与鄂国公府的庶长子徐靖远相熟……”
“若是有机会,老师帮我举荐一下吧。”
“此人还是有一些才学的。”
“几个嫡子弄下去了,他这个庶长子当世子,倒也正常。”
方子期道。
“徐靖远?”
“子期!”
“不对…不对劲啊!”
“我怎么嗅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子期!”
“这鄂国公的几个嫡子折戟沉沙…不会是你的手笔吧?为的就是扶持这个徐靖远上位?”
“这鄂国公徐砺山本来就老了,经过此事,又受了一次精神打击,想来也没几年活头了。”
“如此一来,这个徐靖远先封世子,再顺位继承鄂国公的爵位……”
“到时候子期你在朝堂上就又多了一位公爵助力?”
“子期!”
“你这一招!”
“玩的花啊!”
“子期!”
“你老实同师兄说,是不是已经在为颠覆大梁做准备了?”
宋观澜此刻的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方子期。
方子期一脸平淡道:“师兄,你想多了,什么颠覆大梁?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徐靖远这个人不错,顺水推舟帮扶他一把罢了。”
“毕竟朝堂上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