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起…起身吧……”
“你就是方…方子期吗?”
“你同我…朕的表哥因何事吵起来了?”
“朕的表哥怎么还哭了?”
小皇帝萧逐宸眨了眨懵懂的双眼,一脸好奇。
方子期此刻还未开口,一旁的赵影连忙道:“陛下,没什么事,我…我刚才是在…在同方子期切磋文采,我…我是被方子期的文采震惊到流泪的!”
赵影咬着牙道。
我才不会说我是因为考教方子期的才学不成反被他羞辱呢!
我更不会说因我想打压方子期反被他弄哭,那多丢人啊!
“这样吗?”
“方子期,柳阁老一直说你才学出众,以后你可要好好陪朕读书啊!”
“要我说读书是最没意思的事情了……”
“但是他们都逼着朕读……”
“方子期,朕要是读书读得不好,你不可能像惹哭我表哥一样惹哭朕啊!”
小皇帝萧逐宸一本正经道。
方子期嘴角抽了抽……
我惹哭皇帝?我就算是有那个本事,能有哪个胆量吗?
“子期定当竭尽全力陪伴陛下好好读书,助陛下通读古今圣人之言!”
方子期连忙拱手道。
“太后娘娘驾到!”
突然……
一道熟悉的公鸭嗓传来。
众人随即侧目。
只见远处一波浩大的仪仗队走了过来。
先是听到远处传来的金玲脆响,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随即两行执仗宫娥先行入场,她们身着石青色宫装,腰间系着明黄鸾鸟纹锦带,手中各执一柄朱漆长杆的团扇,扇面绣着缠枝莲纹,行走间步伐整齐,团扇微微倾斜,恰好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低垂的眼睫。
宫娥队伍后面,是数十名身穿猩红罩甲的宫中禁卫,他们腰悬弯刀,肩扛鎏金斧钺,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甲胄碰撞间发出 ‘叮铃’ 脆响,目光锐利如鹰。
禁卫身后,八名内侍宦官抬着一顶明黄织金软轿,轿顶缀着七颗珍珠串成的流苏,轿身绣满凤凰展翅纹样,金线在日光下泛着柔光,轿杆两端还裹着厚厚的青缎,防止碰撞出声。
软轿两侧各跟着四名捧着器物的女官,左边女官手捧鎏金托盘,盘中放着白玉如意、翡翠朝珠。
右边女官则提着熏香提炉,袅袅青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