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验足,总归是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方子期说道。
拿到分家文书后,方子期也没耽搁,直接去了柳宅。
嗯!
他老师不愧是大忙人,又扑空了。
“子期,你老师去兴庆宫也有段时间了。”
“应该快要回来了。”
“他这个人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不至于宿在兴庆宫。”
柳夫人说起兴庆宫,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方子期点点头,索性就去小学堂陪着柳允昭看书了。
到了晚间吃饭的点,他老师还没回来……
在他师母的热情招待下,方子期在柳府吃了晚食。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他老师柳承嗣才一脸疲惫地归来。
“子期来了。”
柳承嗣见到方子期,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些笑容。
“子期都在家等你一下午。”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太后娘娘又舍不得你归家吗?”
柳夫人言辞之中,多有醋味。
这种时候,方子期根本不敢插嘴。
他老师和师母之间,现在隔阂很大啊。
“胡乱说些什么!”
“今日朝堂之上一直在议论如何抵挡鞑子和黄角叛军的事情……”
“马上要打仗了。”
“子期。”
“你找我,有何事?”
“来我书房谈吧。”
“夫人!你去帮我泡一杯浓茶。”
柳承嗣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带着方子期来到书房。
“子期,说吧,有何事?”
“怎么?”
“在为师面前还这般踌躇做什么?”
“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柳承嗣躺在太师椅上,双眸耷了下来,浑身上下一阵酸痛。
“老师。”
“黄角使者朱正恩和副使方车干已经离开应天府了。”
方子期道。
“嗯!”
“确实已经离开了。”
“话说起来,这方车干…在面容之上同子期你还有几分相似……”
“若非我知道你家只有你一个独子,还还以为他是你哥哥呢!”
柳承嗣笑着道。
方子期沉默良久,方才开口:“老师,方车干本名方文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