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柳兄啊。”
“我算是个什么东西?”
“干干脏活的玩意儿。”
“大事上,还是得柳阁老说了算!”
萧烈酸溜溜道。
“滚滚滚!”
“受不了你小子这一套了!”
“待会儿定要多喝几杯!”
“今日不醉不准归!”
柳承嗣黑着脸道。
“哈哈!”
“今日还真不能喝醉。”
“娘娘的意思是,秦景澄那边,最好还是多搜集一些罪证,最好能将他这吏部尚书的位置也一并撸了。”
“哎!”
“柳兄啊,太后娘娘对你可真是没得说,为了给你铺路,这秦景澄说拿下就拿下了。”
萧烈感慨道。
方子期此刻在一旁听着,暗暗心惊……
好家伙……
不是说这原内阁次辅秦景澄是帝师?是太后和皇帝的人吗?
怎么现在…太后又想干掉他?
难不成真如萧烈说的那样,这太后为了给他老师柳承嗣铺路,直接舍了一个内阁次辅?
这太后娘娘这般性情的吗?
就为了给他老师加官进爵?就为了博他老师一笑?
这……
方子期不敢插话。
此刻默默听着,就能听到太多内幕了。
“萧兄!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秦景澄枉顾圣恩!娘娘许他无上荣耀,甚至让陛下拜其为师,但他是怎么做的?居然背地里同摄政王勾勾搭搭的。”
“哼!”
“如此背主之人,当杀!”
“这大梁,就是有太多这样的软骨头,所以才会君权旁落!才会一败再败!”
“若是大梁所有的臣工皆能一心辅佐圣主,又岂会有黄角叛军做大之事?又岂会让鞑子入境…甚至丢了半壁江山!”
“那些心有二意者!皆该杀!“
柳承嗣咬牙切齿道。
旋即……
柳承嗣复杂的目光看向鹰扬卫指挥使萧烈。
“萧兄。”
“你我相交这么多年……”
“你…应当不会背弃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吧?”
柳承嗣的目光突兀变得锐利……
萧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柳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