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临走之前,钱虎突然又对着方子期磕了三个响头……
方子期:“……”
这似乎都成为钱虎的习惯了……
反正每次见到方子期临走之前都要磕几个。
眼看着燕忠澜和钱虎离开,此刻方子期也只能暂时照顾起他师兄来了。
出门找了一辆马车,直接将他师兄送去刘宅。
……
与此同时。
燕忠澜和钱虎此刻也在归去的马车上,此刻因为喝得有些多,都有些东倒西歪的。
但是钱虎执意自己驾车。
旁人驾车,他不放心。
“钱虎!”
“你小子……现在算是抱上粗腿了。”
“子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潜力之人。”
“几年前……子期就是个农户之子……名不见今传,什么都没有……”
“这才几年时间?三四年……”
“从一介白身,变成了汉江省的乡试解元。”
“三年后的会试殿试一结束,定然是金榜有名的。”
“到时候背靠着柳大人和苏大人,前途绝不可限量。”
“我甚至觉得,这大梁未来的首辅都有可能是子期。”
“钱虎啊钱虎,你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磕头……”
“这个好。”
“直接表达忠诚了。”
“娘的……”
“在这方面,劳资得跟你学习。”
“劳资还是太在乎这张脸皮了。”
“照着这个趋势下去……”
“以后这指挥使的位置恐怕是你的了,劳资只能当个指挥同知了!”
“到时候劳资还要听你调遣,看你的脸色行事……”
燕忠澜此刻忍不住跟着嘟囔起来,眼珠子在那里胡乱窜动。
“大人,您想太多了。”
“您同子期结识这么多年了,你们才是老相识……”
“我不过就是蹭了一点大人您的福分罢了。”
“依大人所言……我们以后跟着子期,确实能做到正三品的指挥使和从三品的指挥同知之位了?”
“大人,你我同在鹰扬卫,应当知道想要晋升到那个位置究竟有多难……”
“萧烈指挥使大人若非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又投靠了太后和陛下,也没这个机会的……”
钱虎一边驾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