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径直往前走,快要绷不住了。
好一番折腾。
他师兄才将方子期带到了空置的雅间中。
没等一会儿,燕忠澜就带着钱虎来了。
其实他们都是提早来的,只是方子期来得更早。
“子期!”
“呀呀呀!”
“没想到你都来了。”
“是我来晚了!”
“子期!我该罚酒三杯!”
燕忠澜显得很不好意思,当即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饮了三杯酒谢罪。
“燕叔,你没来晚,是我来早了些。”
“燕叔!钱大哥!快坐啊!”
“今日只请了两位,莫要拘束。”
方子期笑道。
此刻宋观澜也坐在桌上,显然不愿意下桌了。
“师兄。”
“隔墙没有耳朵吧?”
“我请客吃饭,你可不能给我搞那一套啊。”
方子期看了一眼师兄宋观澜道。
宋观澜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子期!瞎说什么!”
“师兄是这种人吗?”
“不可能!绝无可能!”
“师兄今日就是个陪酒的。”
“燕百户!钱总旗!”
“今日吃好喝好!”
“等喝尽兴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宋观澜挤眉弄眼道,随即也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敬了过来。
燕忠澜和钱虎连忙双手举杯,不敢怠慢。
方子期因年龄太小,不适合饮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度数很低,同喝饮料没什么区别。
“燕叔!”
“钱大哥!”
“诏狱之事,皆是两位帮忙,我才能幸免于难!”
“这杯我干了,两位随意。”
方子期颇为诚恳道。
酒桌上,有他师兄这个酒场达人在,倒也不怕冷场。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也跟着热络了许多。
“子期!”
“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能帮上你,是我燕忠澜的荣幸!”
“子期现如今科举得道,却仍旧看得起我燕忠澜这个粗鄙莽夫,我燕忠澜甚是感激。”
“子期,话不多说,都在酒中。”
“今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燕忠澜的地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