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方子期……
“老师。”
“师叔。”
“你们来了。”
方子期打着招呼道。
燕忠澜脑子一嗡!
好家伙!好家伙!
有这层关系在,你小子刚才怎么不说?
害我恐慌了一场!
燕忠澜连忙上前,将方子期身上的绳子给松开了。
原本流下欣慰血泪的孙知白,此刻心态又崩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运气好的总是他方子期!
为什么!
孙知白用尽洪荒之力,将嘴中的血布给吐掉。
“所有的事情都是方子期指示我干的!”
“贡院的火!和方子期逃脱不了干系!”
“他是主谋!”
“给他用刑!用刑啊!”
“啊啊啊!”
孙知白红着眼,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此刻一旁的北镇抚司镇抚使贾平道脸色一变……
“这……”
“苏大人。”
“此人是贡院纵火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现在这般指认…怕是…怕是就这么放人,下官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北镇抚司镇抚使贾平道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
“毕竟我这上面还有指挥使、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几位大人。”
“他们要是问起来……属下这……“
贾平道叹了口气道。
“怎么?人我带不走?”
“本官亲自给我这师侄担保!”
苏继儒皱眉道。
“额……”
“苏大人,若是您能拿来摄政王的手谕,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属下这差事确实不好当。”
贾平道苦笑道。
现在这鹰扬卫根本不是铁板一块,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就等着他犯错呢。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方子期!”
“方子期啊方子期!”
“你机关算尽太聪明!”
“但是又能怎样?”
“照样出不去,照样只能在这里陪着我!”
“摇人?摇人有用的话,我孙家一门三进士!我爹是都察院七品御史!我爷是礼部正五品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