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燕忠澜眉头一皱,顺手就是一耳光朝着孙知白扇过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受刑,劳资满足你!”
“去!”
“继续给我打!”
“多沾点辣椒水。”
燕忠澜摆摆手道。
随即一旁的鹰扬卫士卒将浸泡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孙知白身上。
“啊!”
“啊啊啊!”
孙知白当即跟着哀嚎起来,双目赤红至极。
玛德!
心态崩了!
艹了!
方子期!
一生之敌啊!
只要遇到这家伙,那就肯定没好事啊!
一直以来,皆是如此啊!
府试是这样…院试是这样…现在会试…还是如此!
特么的都来了这北镇抚司的诏狱了,还是这样?
自己被打个半死……
这家伙来了居然还能碰上北镇抚司的熟人?
孙知白欲哭无泪。
此刻双目一片凄怆……
不在绝望中爆发……
那就在绝望中灭亡吧。
“太吵了!”
“将他嘴堵上!”
燕忠澜皱了皱眉头,继续道。
然后…孙知白连最后哀嚎的途径都被堵住了……
叫都叫不出来了。
不过这刑讯室倒是安静了不少。
“说说吧,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还卷入这贡院纵火案了呢?”
“这个案子可是上头重点盯的。”
“哎……”
燕忠澜叹了口气。
要是其他案子,他作为百户,抬抬手也就将方子期给放出去了。
但是这个案子,上面盯着的人太多……甚至镇抚使大人整天都在晃悠。
他要是没个好的借口,直接将方子期给放了…不太合适。
“燕大人,此事真的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同这个孙知白是国子监的同窗。”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他自己不去参加会试,同我没有任何关联。”
“总不能因为这孙知白随意说了几句污蔑我的话,我就要在这里被刑讯逼供吧?”
“他这是攀诬上了我,若是攀诬上了晋王或首辅大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