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榜的。”
“日后或授县丞、教谕,或继续求取功名,取中进士,入六部观政……反正迟早要掌一方事务、领一班属吏。”
“这句话恰是为官处世的根本。”
王博士手持《论语集注》,指尖点在书页上,目光扫过堂下诸生:“先说说你们的理解。孙知白,你刚中癸卯科京畿省乡试,你且讲讲,‘身正’与‘严治’哪个更重?”
突然,王博士的目光看向了孙知白。
孙知白一惊……
我怎么被夫子给盯上了?
是了!
必然是刚才同方子期那个小人争论的时候,被王博士给听到了一些……
小人啊!
方子期这个小人!
果然!只要一遇到他就没好事……
孙知白嘴角跟着抽了抽,此刻硬着头皮站起身……
本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回答这个问题的。
但是现在脑子一团糟……
“夫…夫子,能否再说一遍题目?”
孙知白深吸一口气,红着脸道。
“嗯?”
“我问你‘身正’与‘严治’哪个更重!”
王博士眉头一皱,这个学生怎么回事?
人品浮夸也就算了,毕竟哪家举人居然在折扇上写上自己中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怎么一个问题都听不明白?
“是…身…身正……严治……”
“应该…应该一样重要吧……”
孙知白模棱两可道。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状态。
脑子就和浆糊一样。
孙知白此刻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死死地盯着方子期。
都怪这个小人!
若非这个小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夫子给盯上?
若非这个小人,自己怎么会吐血?怎么会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磕磕巴巴?
果然!
这家伙就是故意与自己同班的……
是的!
定是故意的!
畜生啊!
为了打压自己,算计到了这个层面……
堪称无耻之尤也!
如果眼神能杀人,方子期感觉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这傻狍子……
我现在又没惹他……
他自己才疏学浅,答不上来问题,怎么将怨恨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