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承祚连忙将银票收回去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就不该将这银票拿出来!
丢人现眼啊!
现在是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没银子还来显什么世!
还好…还好今日子期在,所以苏大人不曾怪罪。
不然…就凭他刚才的那些举动,怕是就彻底交恶于苏大人了。
“嗯!”
“既无心,那就算了。”
“好了!”
“你们若是无事,就先走吧!”
“子期!”
“你留下来,师叔同你说几句话。”
苏继儒对着方子期招招手道。
林望舒和花承祚连忙退去,方子期默默往前走了两步。
等林望舒和花承祚离开后,苏继儒才伸了个懒腰。
在自己这师侄面前,倒是不必要太端着了。
“子期,可是觉得我没有答应你那花叔的请求,有些不近人情了?”
苏继儒笑着道。
“额……”
“师叔,我那花叔,也没说什么请求啊……”
方子期装傻道。
“你这小子……”
“当真听不明白?”
“就是来跑官的,想让我给他安排个实缺。”
“子期!要是他姓方,叫方承祚,这事我就给他办了。”
“或者…子期你执意请求我,我也可以办。”
“高的不敢说,他既有同进士功名,安排个七品京官还是没问题的。”
“子期?”
“要不要欠师叔一个人情?”
苏继儒笑着道。
意思很简单,既然花承祚没有银子,那就让方子期用人情顶……
“师叔。”
“我就是个拉皮条的……”
“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商议就好。”
方子期两手一摊道。
他当然希望花承祚能补上实缺。
但是这个人情太大了,方子期欠不起。
欠多了,说不得以后就得拿自己的身体和立场去换了。
“你这小子……”
“果然还是同以前一样,鬼精鬼精的!”
“你能来看师叔,师叔很高兴。”
“话说起来……你那位柳师…现在可正红着呢!”
“你这个时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