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摇摇头,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他老师素来信奉忠君爱国。
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定然不会做的。
在柳家吃过午食,方子期陪着柳允昭读了会书就回家了。
现在所谓的朝堂之争对方子期来说还是太远了。
于他而言,此刻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好好读书。
读书无岁月……
转眼间就到了年根底。
天气越发严寒了。
天上飘起了细绒小雪
一年一度的大采购又开始了。
各式的年货一车车地往回搬。
街道上,时常能够传来鞭炮声。
在这应天府,倒是还能见到一些所谓的盛世之景。
只是这小范围的盛世,是以牺牲整个北地数千万百姓为代价的。
倾国之财聚焦于应天府,想要打造出一个繁华的新都来自然不在话下。
今年的年夜饭照例,仍旧在方子期家吃的。
毕竟现在就他家地方最宽敞。
以前在通衢府的一进院,一大家子凑在一起,确实拥挤。
但是现在这二进院就显得宽敞多了。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围炉谈话,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放着炮仗,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城南,孙宅。
“亲家!”
“过年好啊!”
“今年我们家就在你家过个年吧!”
“大家身在异乡,也好抱团取暖。”
方伯山带着赵氏和方文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你们往年不都在子期家过年吗?”
“出什么事了?”
孙员外连忙站起身,脸上没有了方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亲家,别提那对父子了,都是白眼狼。”
“当初我想买房的时候,就想问他们借个几百两,他们不借钱也就罢了,还奚落于我!”
“我才懒得登门呢!”
“当时我相中的那处房子才四五百两!现在涨到多少了?没一千两银子都拿不下!”
“我这一里一外,亏了一千两银子!”
“他们真不是个东西!”
“仗着现在走狗屎运考了两个举人,就不想搭理我这穷亲戚了!”
“他们这样的人,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