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说这些都是为了他爹好。
有些话他这个当儿子的不说,旁人也不会说。
所以…只能他来说了。
他爹最近也不是说不读书了。
但是肯定没有乡试之前那么刻苦了。
晚上早早地就去找他娘了。
白天读读书,就去宅子里面布置了。
读书时间不如以前一半长。
这哪能行?
“是…子期教训得是,爹知错了。”
“爹回头就改……”
“定要拿出往日的劲头来!”
方仲礼红着脸,忍不住握紧拳头。
“夫子!”
“回头国子监重建,您也跟着一起去上课吧!”
“夫子您现在是举人,去国子监读书没问题的。”
方子期道。
“额……岂是随便一个举人就能去国子监的。”
“那这国子监早装不下了。”
“况且我岁数太大,国子监那边怕是不会收……”
“我亦无世家之身份……”
周夫子摇摇头道。
这年头,上个学都要看身份背景的。
“夫子,此事您放心,我来解决。”
“若是我那刘师不好出面,我就找我的柳师。”
“听我那刘师说,我那柳师现如今很混得开。”
“既得太后垂青,亦得首辅大人的器重。”
“新帝入应天府时,我那柳师就侍奉在新帝一旁。”
方子期淡淡道。
不是想装……
主要是实力在那,低调不下去了。
“果真如此?”
“柳大人果真是有官运的!”
“三十余岁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子期,柳大人将来定是要入阁的!”
“老师跟老师是真不能比啊……”
“你那柳师,是有首辅之资的。”
“但是我…哎……还要靠子期提携。”
周夫子苦笑一声,说出来确实感觉有些丢人。
“夫子!”
“您怎么能这么说?”
“您是我的授业夫子!”
“当初若非您带着我考县试、府试和院试,哪能有现在的我?”
“夫子!”
“我是您的学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