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
毕竟现在通衢府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哎!各地战乱,这渡口处的漕船和来往的商船都停了。”
“这几日也就是通衢府那边来往的船只多了些。”
“但是船多,人不多。”
“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往日更萧条。”
花承祚叹了口气,随即走上前。
“子期!”
“方兄!”
“苏娘子!”
“方老太爷……”
“老太太……”
花承祚一一见礼。
“嗯?这位是……”
花承祚的目光看向宋观澜,还是头一次见。
“爹!这是子期的师兄,省学天班的宋夫子!”
“宋夫子,这是我爹花承祚,苍梧府正七品推官。”
花允谦上前介绍道。
“宋观澜见过花大人。”
宋观澜拱手道。
“宋兄,可莫要折煞我了!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宋兄师承刘学政,才名我早有耳闻,百闻不如一见啊!宋兄果然一表人才!”
“宋兄若不嫌弃,唤我一声承祚就好。”
花承祚也没什么当官的派头,反倒是显得和蔼可亲,这一点上倒是和花允谦颇为相像。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花兄!”
“不知这苍梧府可有什么听曲的地方啊。”
刚上岸,宋观澜就开始打听了。
“听曲?”
“哈哈哈!”
“原来宋兄好这一口啊!”
“宋兄放心!”
“等安顿好,我亲自领着你前去!”
“这苍梧府虽比不上通衢府繁华,但是这听曲之地倒也别有几分地方特色。”
花承祚挤眉弄眼道。
此刻两人勾肩搭背的,互相又是作揖又是兄弟长兄弟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别离多年的挚友,断然看不出来这两人一刻钟前才认识。
“子期。”
“完了。”
“本来有一个勾栏听曲的爹已经让我够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个喜欢勾栏听曲的夫子……”
“这两人在一块,怎么这么像蛇鼠一窝呢?”
花允谦一脸忧色……
方子期此刻有些绷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