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赵满仓叫了一声。
方子期嘴角一抽……
梦回柳溪村。
他当时考中童生的时候,这赵满仓就叫过方子期一声老爷。
当时方子期还说童生算个屁的老爷。
但是现在他是举人了……
这……
貌似还真是老爷了。
就是从自己发小嘴里面说出来,方子期总感觉怪怪的。
“你这小子!”
“胡乱叫什么!”
方子期忍不住给了赵满仓一个熊抱。
发小之间,无需多言。
“嘿!”
“我爷奶教的。”
“说是以后见到子期你就得称呼老爷了。”
“等以后子期你当了官,再见面就得磕头了。”
赵满仓抓了转脑壳,抖了抖肥嘟嘟的身体。
嗯!
这两年在省城,赵满仓的日子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又胖了不少。
据说他爹赵通源这两年开了一家小餐馆,以薄利多销为原则,干得还算不错。
只是现在日子刚稳定些,又要走了。
“子期。”
“咱们这…还有机会回来吗?”
“哎!”
“其他的都不可惜,就那餐馆可惜了。”
“刚上路子。”
“现在每个月的利润都在涨!”
“就这么没了。”
赵通源缩了缩脖子,颇为心痛。
“额……”
“赵叔,要是晋王击溃了黄角叛军,稳定了局势还是能回来的。”
“不过机会有多大就不知道了。”
方子期道。
对于此,方子期持悲观态度。
除非晋王将黄角叛军再度赶出宁江府和汇川府,赶到北原省去,否则这通衢府都不算安全。
“但愿还能回来吧……”
“这去了苍梧府,又要重新安家,重新熟悉……”
“这餐馆又得重头来了!”
赵通源苦笑道。
“赵叔,你手艺在那,在哪都能发财。”
方子期恭维道。
“啊!”
“哈哈哈!”
“子期!你这个解元公都这么说,那你赵叔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赵通源嘿嘿一笑,干劲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