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势凶猛,要不然你告个假?休沐一段时间?”
方仲礼劝说道。
林望舒无奈苦笑道:“若是有机会休沐,我早就跟着一起走了,只是上面下了严令,但凡有官职的,谁若是敢在这个时候走,直接摘了乌纱帽。”
“哎!”
“我这乌纱帽还是苏长史给我举荐来的,可不能就这么失了!”
“只要疏桐他们去了苍梧府,我这心也就定了。”
“剩我一个人,怎么着都好处置。”
“这叛军就算是要杀入通衢府,最后一船抵达苍梧府的,那也定然是我们这些官员了。”
“方兄莫要操心我。”
“就是家小…还望方兄帮忙多照顾照顾!”
“毕竟也是第一次出远门……”
“我本以为这仗再怎么打,也打不到通衢府来!”
“哎!到底是我对这乱世的理解太肤浅了!”
“这仗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
林望舒脸上露出忧色。
宁为太平犬,不当乱世人啊!
乱世的官,也不好当啊!
“林兄放心吧,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去了苍梧府,大家自当相互照料就是。”
方仲礼道。
“嗯!那就好!”
“对了方兄,可要船票?按照惯例,我这个级别能平价购买一百张船票……”
“我家就那么几口人,也用不上……”
林望舒道。
方仲礼:“……”
人生无常……
“林叔,我跟我爹刚买了八十张船票回来,应当是够用了。”
方子期说道。
“啊?”
“买过了啊,多少钱一张?”
林望舒愕然道。
方子期:“二百文。”
“嗯?”
“二百文?”
“怎么这般贵?”
“平价船票才五文钱一张啊……”
林望舒震撼道。
此刻轮到方子期无语了……
这……
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演绎到了极致啊。
当官的平价票根本用不完。
老百姓苦哈哈地买着翻了几百倍的高价船票……
就这,还要将坐船的时间压到十几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