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衙门上税的!”
“你们懂个屁!”
八角胡男子挥挥手,随即几个打手直接冲了出来。
买票的男子咬着牙,一狠心…只能颤颤巍巍地掏出十多两银子,买了十几张十五天后的船票……
“这…这没票了……”
“子期,还要继续买吗?”
方仲礼苦笑一声道。
“早知道这船票这么紧俏,昨日得了消息就该来了。”
“哎!”
“大意了!”
方仲礼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无奈叹息。
“爹。”
“有没有,先去问问才知道。”
方子期瞥了一眼他爹身上的衣服。
是从布政使司衙门领的举人服。
青色圆领袍。
黑色纱帽。
丝质腰带。
外加皂靴。
这一套下来,只要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看出来是个举人。
方子期倒也领了一套举人服装,只是…太大了,他穿不上,只能都给他爹穿了。
来买船票前,方子期特地让他爹穿上了这身举人服。
不是说要炫耀什么的。
但是在这大梁朝,秀个功名确实能省却很多事情。
当轮到方子期顿时买船票的时候,八角胡中年男子先是颇为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才睁开眼瞥了一眼方仲礼等人……
“嗯?”
八角胡中年男子倏然站起身,脸上露出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这位举人老爷,您也是来买船票的?”
“呀呀呀!”
“刚才哪个不长眼的让举人老爷排队的?”
“举人老爷,您要多少张船票?要哪一日的?”
八角胡中年男子低眉顺眼道。
举人。
若是想入仕,已经可以做八九品的小官了。
别拿镇长不当干部。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八九品官,已经是飞黄腾达了。
“哪天的船票都行?”
“不是说只有十五天后的票了吗?”
方仲礼愕然道。
“额……”
八角胡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微不觉察的尴尬。
“还…还有一些特供票……”
“不过三天内的船票确实有些紧张,若是举人老爷要的多,恐怕小人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