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无奈苦笑……
他娘受这个时代的礼法和规则的约束,所以只要姐姐们到了十四五岁就开始着急相看了。
“娘。”
“允谦兄那性子…同二姐应当不合适。”
“大家相处地同家人一样,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回头有机会,再为二姐寻个良人就是了。”
方子期道。
不是说花允谦不好。
主要是……
确实太熟了。
这花允谦三天两头地就来蹭饭,同方家人早就处成亲人了,怎么结亲?
想要结两姓之好,还是需要些朦胧感的。
“回头我旁敲侧击问问允谦那孩子……”
苏静姝嘟囔道。
显然对这种事情还不死心。
省学因国丧休沐,所以方子期现在除了隔三差五去小院请教学问外,基本上也就在家读书了。
按照日子算。
明年是会试年,会试又叫春闱,所以基本上在二月三月举行。
现在都已经是九月份了,按照日子推算距离春闱不足半年了。
“日子太短了。”
“子期!”
“你或许还能冲一冲会试,爹恐怕这一次是真赶不上趟了。”
“爹这点墨水爹清楚,能过乡试那都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会试…还是要沉淀几年才行。”
“子期。要不然明年的会试,你同周夫子去参加吧?”
“爹就算了。”
方仲礼对自己的水平还是一清二楚的。
周夫子此刻也跟着苦笑道:“我沉淀了这么多年,勉强中了举人,会试…骤然前往怕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暂时我也不考了。”
“再等三年,若是那时候还有心气…再去也不迟。”
“读书这种事,急不来的,沉淀沉淀也是应该的。”
“不过……按照规矩,新科举人其实就有入仕资格了。”
“仲礼,若你想入仕,就需要现在前往吏部听选了,若是运气好,可能一两年就能补上官缺。”
周夫子提醒道。
“不过举人补的缺基本上也就是县衙中的主簿、县丞之类的,顶天的也就是那些偏远地方的知县,但是机会都很少。”
“若是中了进士…那就可以直接出任一方县令,起点就高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