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根据全盘形势,进行了简单的揣测。
刘青芝的眉头越皱越深……
宋观澜的双眸越来越亮。
“知己!”
“知己也!”
“子期!”
“我就知道,你同我是一路人!”
“子期!以后若是真得遇明主,可一定要带带师兄啊!”
宋观澜此刻疯狂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
方子期无奈苦笑。
他这师兄,真会捧哏。
“呼!”
“子期!”
“你之所言,倒是不无道理。”
“此次你那柳师说是来通衢府主持乡试,怕也是为了进一步逼迫晋王出兵剿灭黄角……”
“只可惜……哎……”
刘青芝默默摇头。
有些事情,彼此都懂。
宋观澜当即在一旁接着话茬道:“要我说,这新帝也没诚意,他要是愿意以皇位相赠,禅位于晋王,你看晋王会不会马上调动左骑军平叛。”
“说白了。”
“都放不下手中的那点权力。”
“搞来搞去,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这乱世,是天下人的乱世,也是几个人的乱世。”
“什么天下为公!皆是狗屁!”
宋观澜嗤之以鼻道。
“孽徒!住嘴!”
“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什么都敢乱说!”
“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怎么办?”
“若是被传到晋王耳中,你就等着被枭首示众吧!”
刘青芝额头上青筋暴突,此刻气不打一处来。
方子期默默摇了摇头。
他这师兄话粗理不粗。
但是人性不就是这样吗?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那是真佛才有的境地。
大多数人…其实心境皆是:我不去享福谁去享福?我不去权倾天下谁去权倾天下?
大抵不过如此罢了。
“老师。”
“您看,您这胆子还是小了些。”
“要我说,这乱世还是武将更吃香。”
“当然,除了武将之外,谋士也不可或缺。”
“至于那些只知道咬文嚼字的老学究,终究是要被淘汰了。”
“老师。”
“我建议…要不然您还是去

